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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杀”传销监工是否正当防卫?

文章来源: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     发布时间:2018-11-18   【字号:         】

  “反杀”传销监工是否正当防卫?

  第三只眼

  在“反杀”传销监工的当事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0天的配景下,“居心杀人罪”的指控值得商讨。

  据当地媒体消息来源,云南保山小伙张某被朋侪骗进楚雄的传销组织,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0天,由“监工”日夜看守。某天,张某在如厕时因要求放自己逃离与监工王某发生争执,王某一怒之下掐住张某脖子,将他推到卫生间墙角处,后张某用羽绒服帽檐上的带子缠绕王某颈部,并用力拉扯两头,10多分钟后王某完全失去反抗,张某随即脱离卫生间报警,120加入确认王某已殒命。

  此案日前开庭,公诉机关指控张某涉嫌居心杀人罪,张某的辩护人以为,张某实行了正当防卫。导致了被害人殒命,应属防卫过当。法院没有当庭宣判。

  楚雄版“反杀案”和昆山案有差异

  有网友称此案为云南楚雄版“反杀案”。凭据刑法第20条第1款、第2款的划定,正当防卫有五个条件,即因由、时机、意图、工具和限度,必须同时具备,才气建立,否则即不正当,需要负担响应的执法责任。

  本案同昆山案在正当防卫的前四个条件上,情形确实相似:一、两者都是死者的过错行为在先,过错行为都属于非法损害事实,切合防卫因由条件;二、两者都同死者素昧生平,行为的目的在于免受非法损害的危险,切合防卫意图条件;三、两者都是在非法损害正在举行时接纳的行动,昆山警方认定于海明 “一直处于暴力威胁之中”,本案中张某面临非法拘禁,理论上即称为“连续犯”,切合防卫时机条件;四、都是针对非法损害者本人实行行为,切合防卫工具条件。

  两者最大的差别,应该是非法损害的性子和响应的限度条件。

  昆山警方是适用刑法第20条第3款为于海明案定性的。该条划定:“对正在举行行凶、杀人、抢夺、强Jian、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宁静的暴力犯罪,接纳防卫行为,造成非法损害人伤亡的,不属于防卫过当,不负刑事责任。”昆山警方认定刘海龙的非法损害,性子上属于刑法意义上的“行凶”,对此在防卫结果上没有限度要求,哪怕防卫行为造成非法损害者殒命,也不属于防卫过当,不负刑事责任。

  本案中张某面临的非法损害,性子上为监工王某等人的非法拘禁。但该非法损害不是一个“严重危及人身宁静的暴力犯罪”,为免受非法拘禁、逃出魔窟,对相关控制人举行正当防卫没问题,但执法未赋予防卫人以无限防卫权,依据刑法第20条第2款,“正当防卫显着凌驾须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”是防卫过当,“应当负刑事责任,可是应当减轻或者免去处罚”。

  本案同昆山案另有一个很大的差别,就是昆山案有完整的监控视频,能够清晰地还原事实,而本案发生在茅厕,现辩方主张监工狠劲掐住张某脖子死不松手。若该辩解能建立,认定为“行凶”也没有问题,这样就可以实行无过当防卫了,张某就没有刑事责任了。

  “居心杀人罪”的指控值得商讨

  现在的问题是,没有其他证人在场,监工也死无对质,张某的脖子若被掐10多分钟应有显着的掐痕,现在的消息来源对这方面的判定效果没有任何提及,应该是缺乏这方面证据。这也可从状师不做正当防卫而仅作防卫过当辩护,获得印证。据消息来源,张某被掐住脖子还能从自己羽绒服帽檐上抽出带子,并缠绕到监工颈部,有这气力似可挣脱对方。云云这般,对掐脖子举行防卫的主张,就只是片面说法而已。

  因此,我的看法是,本案若无限防卫难以建立,至少可建立防卫过当。

  而防卫过当不是一个罪名,控方以居心杀人罪指控,值得商讨:张某基于防卫意图用带子勒监工,应该只是想将其勒昏后逃跑,并非想将其直接勒死。因此,就算正当防卫不建立,定过失致人殒命罪也更为合适,该罪的最高刑只有7年。

  还应指出,防卫过当是一个从宽幅度很大的情节。也就是说,楚雄中院凭据张某存在自首、被害人过错,再加上防卫过当等诸多从宽情节,哪怕以居心杀人罪定性,也可作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讯断。

  总之,刑法正当防卫制度的立法宗旨是,既勉励公民努力同违法犯罪作斗争,也防止有人借防卫之名实行违法犯罪。从现在的司法实践来看,认定正当防卫甚至防卫过当,都存在畏首畏脚的情形。国家层面和社会各方有须要对防卫人再多些宽容和同情,司法机关适用正当防卫制度不妨斗胆些。

  □刘昌松(状师)




(责任编辑:华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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